凡煙小說

第八十七章經驗不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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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華隱去,東方漸漸泛起魚肚白。綠意盎然的草地中間躺著一男一女,他們身上蓋著破碎而單薄的衣衫,身邊還有衣衫的碎片點點。女子和男子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肌膚上一片青青紫紫,隱隱約約還可以看出那是屬於一場極致的歡愛後的痕跡。

陽光漸暖,地上的男子首先睜開了雙眼。好像想起了什麽,看到近在咫尺的嬌顏,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意。就那樣全神貫註地看著懷中的女子可愛的睡顏,生怕錯漏了她的每一個呼吸。

女子不知道是感受到了陽光的親吻還是某男炙熱的眼神,皺了皺眉,不大情願地睜開了一雙美眸。

“嗯…”身體難受死了,西月冰顏不悅地嚶嚀。

“怎麽了,顏兒?”他看著她的眼神都柔得能夠滴出水來,“是不是還疼?”

好像覺得有點尷尬,玉簡溪問出這句話時紅了一張俊顏。

“疼還不是因為你經驗不足!”西月冰顏美眸一瞪,那眉眼之間媚態盡顯。都說少女和女人的差別可以直接從眉眼看出來,這不,就是這樣。變成女人之後,那骨子裏的媚就全部散發出來了。

“呃…”玉簡溪被她瞪的你一眼弄得心癢,卻在聽完她那句話之後一楞。什麽叫經驗不足?不是說女子第一次都會疼的麽?難道她在怪自己做得不夠好?

“難道不是?”在現代,這些事她也只是聽人說起過,聽說女人在第一次的時候,如果是和經驗豐富的男人就不會很疼,那個過程會是一種美的享受。但是,如果是和經驗不足的人在一起,會痛苦多於快樂。所以,她現在身子這般疼,才會怪到玉簡溪身上。

當然,顏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道聽途說的!

“嗯,可是這也不能全部怪在我身上啊。這樣吧,顏兒,以後我們多多練習,我保證不會再讓你疼了。”

玉簡溪在明白了西月冰顏的意思之後,忍不住就想腹黑一把。看來顏兒根本沒有怪自己的趁人之危,反而埋怨他做得不夠好,那麽他以後真的應該好好練習了。不過,這個練習的對象嘛,只能是她。

在玉家,他不是沒有通房丫頭,可是他一貫清冷,對這種男歡女愛的事沒有絲毫興趣。所幸就把通房丫頭送給了生性風流的二哥玉簡櫟,做個順水人情。伺候在他身邊的人都是小廝,所以,他沒有經驗很正常。這次回家之後,也應該向二哥討教一下,歡愛的技術性問題。

西月冰顏也不會想到,自己隨意的一句話,讓一個純情的男人竟然開始了漫長的學習之路。以至於後來,西月冰顏經常會在玉簡溪那裏看到春宮圖什麽的東西。

西月冰顏沒有理他,自顧自地開始運起內力吐納。聽說,這樣可以減輕這一身的酸疼。這是在以前的小說裏面看到的,書上都那麽寫著呢。

果然,在體內運了一遍內功之後,身上的酸疼之感減輕了不少。

“阿溪,我們回去。”起身,想要離開。

“顏兒,你的衣服…”她一起身,身上破碎的衣衫全部掉在了地上,這下全身的肌膚都暴露在了空氣之下。玉簡溪眼眸一黯,出聲提醒,難道她現在要這樣回去?

經他提醒,西月冰顏眼神兒往自己身上一掃,光著身子呢。她還沒有什麽感覺,可是看到自己身上遍布的吻痕,又是一陣懊惱。

撿起地上的一件外袍,裹在身上,又撿起一件玉簡溪的還算完好的衣衫遞給他。

“你穿上,抱著我用輕功回雲來客棧。”

“好。”接過她遞來的衣袍,他優雅地穿上,然後把她摟在懷裏,運起輕功離開。

他飛得很慢,因為這樣就可以多抱她一會兒了。

西月冰顏把頭埋在他的懷裏,很快又睡了過去。本來昨晚就折騰了一夜,按照她的習慣,今天如果不是潛意識裏知道自己身處的環境不宜貪睡,她肯定不會那麽早醒過來的。

雲來客棧,情他們一夜沒睡。雙眼通紅地靠在西月冰顏的房間外等著消息。

暗昨晚回來之後也是只問了一句主子是否回來。情他們說沒有,他也只是讓她隨時準備好沐浴的水,留下一個字“等”,便又趕著離開了。

這會兒,情他們看著玉簡溪懷裏抱著個人,踏著輕功回來,一下子就猜到他懷裏定然是主子無疑。

“簡溪公子,主子這是怎麽了?”情幾人焦急地圍上來。

“主子沒事吧?”十二,蒼,翼異口同聲。絕雖然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一邊,但是也可以從他的眼中看出關懷。

“噓,她睡著了。”玉簡溪止住了還要說話的情,柔柔地看了懷裏的人兒一眼,“準備好熱水,為顏兒沐浴。”

“早就準備著呢,暗昨晚回來就說了。”他們幾人隔半個時辰就去換一次水,現在浴桶裏的水是剛剛才換好的。

“嗯,隨我進來。”

情跟著玉簡溪進去,留下幾個男人在外面面相覷。他們知道是主子要沐浴,可是,玉簡溪進去幹嘛?

情替西月冰顏脫掉身上早已殘破不堪的衣服,可是卻在看見那雪白的肌膚上青青紫紫的痕跡時,手上的動作一怔。

這痕跡,她並不陌生。因為昨晚在那個歐陽二小姐的身上才看到過。難道主子也?果然還是出事了嗎?主子的清白…她不禁濕了眼眶,是她沒有保護好主子!

玉簡溪試了試水的溫度,走到軟榻上一把抱起全身赤果的西月冰顏,眼睛裏沒有一點侵犯的意思。只有淡淡的心疼和自責,如果不是自己控制不了身體的**,也不會把她弄成這般模樣。

“簡溪公子請出去,情為主子沐浴!”雖然他們關系不錯,但是終究男女有別。情壓制住內心此刻的怒意,對玉簡溪毫不客氣地說。

“出去。”玉簡溪轉過頭瞥了她一眼,徑直向浴桶走去。

情竟然有些不敢再說一個字,因為玉簡溪的眼神平靜得滲人。比起絕和暗的冷酷,此時的他更讓人害怕。

“可是,主子畢竟是女子。”情也有些著急,主子的清白怎麽能讓他看了去,盡管他們已經認定了此人是未來的男主子。

“我會負責。”玉簡溪的意思再明顯不過,他們是要在一起的。何況,他不想別人看見顏兒美好的身子,盡管那人是和她一個性別的。

可是在情聽來就是,毀主子的清白是另有其人,但是無論如何,玉簡溪都會負責。一下子,玉簡溪的形象在情的心裏又高大了一截。多好的男人啊,即使自己心愛的女子清白不再,他也依然愛她,無怨無悔。

於是,情心中稍稍舒了一口氣,悄然退出了房門。

西月冰顏緩緩醒了過來,看見自己在浴桶裏面,又看了一眼幫她沐浴的玉簡溪,又閉上了眼睛。

玉簡溪勾起了唇角,自己為她沐浴,她一點也不介意男女有別,還一副好好享受的表情。這是不是說明,她已經認可了自己?這樣的話,他是不是還應該感謝那個下藥的歐陽二小姐,要不是她,浴桶裏的人兒不知何時才能夠正視他的心意。現在,雖然不知道她會不會回應自己的感情,至少,她不排斥自己的親近了,也算是進步了不是?

西月冰顏閉上雙眼,也沒有再睡過去,和玉簡溪也在思考同樣的問題。他們現在的關系是什麽樣的?不清不楚,還是一夜情?她承認,經過昨夜,自己在身體上至少已經接受玉簡溪了。可是,心裏呢?能夠接受他的感情,卻無法給他同等的回應,她前世學的東西太多,唯獨沒有學過如何去愛一個人。因為前世身為月家家主的她,不需要“愛”這種多餘的感情。究竟應該如何處理他們的關系呢?西月冰顏的心裏糾結,猶疑不定。

轉念一想,她不是那等拖沓的人,既然已經發生了關系。那麽他以後就是自己的人了,感情雖然給不起,但是名分還是可以給的吧。回皇宮之後帶上他,就這麽辦了!

心中已經有了決斷,她慢慢放松下來,覺得還是很困。於是,在玉簡溪的伺候下,她又睡著了。

玉簡溪替她洗完之後,輕輕地從水中抱起她,如同珍寶。又輕柔地將她放在床上,替她擦幹身子和頭發。然後,在她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,才轉身出去。

他身上也臟了,一直有輕微的潔癖的人能夠忍這麽久也不容易。所以,玉簡溪出了西月冰顏的房門,也去了隔壁房間沐浴了。情想得非常周到,看到玉簡溪身上臟兮兮的,所以也在隔壁房間為他準備了熱水。

再說,昨晚

玉簡溪帶著西月冰顏走後,暗和南星漓夜直接在深潭中交手。

雙方過了數十招,誰也沒有占著便宜。可是,誰都沒有放棄,直至最後兩敗俱傷。

南星漓夜一手擦著嘴角的血跡,腳下開始運氣,準備去追玉簡溪。

“你確定自己還能追上他們?”暗在一旁撫著心口,冷冷地問。剛才他們各自挨了對方一掌,都受了不輕的內傷。

“追不上也要追,如果剛才不是你,她怎麽會被帶走?”南星漓夜恨恨的瞪了一眼,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現,自己怎麽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西月冰顏被玉簡溪帶走?如果不是半路殺出來的這兩個程咬金,邪兒就是自己的了。雖然有些趁人之危,但那又如何?他從來都不是君子,何況是面對自己心愛的女子,此生唯一的對手。她是他認定的皇後,怎可與別人在一起?

“哼,不是我,你也得不到主子的。”暗的語氣依舊冰冷甚至帶著一絲嘲諷。這個男人是南星國的太子,也許他和主子是註定的宿敵,主子怎麽可能和他在一起?

“胡說!”南星漓夜桃花眼此時顯得無比陰冷,可是內心又顯得有些底氣不足。是的,她是不願意和自己在一起的吧,不然不會在那種時候,喊著簡溪的名字。明明把她摟在懷裏的人是自己,吻她的人也是自己。

可是她怎麽可以,怎麽可以用那樣的方法來傷害自己,卻又顯得那般無辜!

“難道不是?你自己明白,如果主子不願意,她是不會任由玉簡溪帶她離開的!”主子也知道,和玉簡溪在一起總好過和將來敵國的太子在一起。這樣的選擇是正確的。何況,玉簡溪這三年的所作所為他們都看在眼裏,他有這個資格與主子並肩!

想到“資格”二字,暗不禁覺得心中苦澀。是啊,只有像玉簡溪那樣有身份,有勢力,生活在陽光下的人才有資格與那註定成為王者的人兒在一起。他不該生出任何多餘的念頭,因為他連資格都沒有。他只是主子的月影暗衛,永遠只能生活在黑暗裏,永遠都只能在暗中遠遠地看著主子,根本沒有見光的機會。又怎麽可能生出那等齷齪的念頭,想要把美麗的主子占為己有呢?

或許南星漓夜剛才沒有註意到,但是他跟著主子的時間已經不短了,他怎麽會沒有看到,主子在那時候是自己選擇的玉簡溪。在**度那麽強烈的春藥作用下,她都還有一絲尚存的理智。這說明了什麽呢?主子的心裏是有玉簡溪的吧?他們在一起才是最般配的一對。而自己永遠都只能是她的暗衛,在暗中守護她一生!或許,這樣也好。

“明明是你從我手上把她搶過去,親自送到玉簡溪的手裏的。”看著暗忽暗忽明的眼色,南星漓夜忽然笑得魅惑,笑得諷刺,“哈哈哈,你也是喜歡她的吧?她那樣的妙人兒,誰若遇上,都是一場劫難!至少本殿還勇氣去爭去搶,而你只能眼中眼睜睜地看著她投入別人的懷抱!甚至,自己還要親自推波助瀾。說起來,你比本殿更加可悲呢。她只是現在還沒接受我,至少以後我還是有機會去爭取,而你只能看著!”

南星漓夜說完話,也不去看暗霎時變得蒼白的臉色,直接運起輕功朝著剛才玉簡溪帶著西月冰顏離開的方向追去。留下暗一個人在月色下發怔,他的身影在如水的月光中那麽清晰,清晰地照應著他的悲涼和無奈…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今天這一更送上了哈,希望親們還喜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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